大案要案回顾-“老人与狗”中的狗主角竟然被主人喂过人肉

2018-10-25 21:13:13投稿人 : 青岛本地网围观 : 1483 次0 评论

1993年6月,由谢晋执导,谢添、斯琴高娃主演的电影《老人与狗》剧组来到了西部影视城宁夏镇北堡。

临近开机,主角这条狗还没找到,经过一番发动关系,终于,一位30岁左右的青年男子领着一条狗来到剧组,谢晋一眼就看中了这条狗。因为这条狗无论从毛色、大小及机灵程度,都与他想像的差不多,简直可以说是小说中邢老汉狗的翻版。谢晋一扫满脸愁云,高兴地拉着青年男子的手致谢,并邀请他参加电影的拍摄。

从谈话中谢晋知道了这名男子叫程鹏,是宁夏自治区林科所停薪留职人员。

以后的日子里,程鹏着实风光了一阵,在电影中他多次扮演谢添的替身。看过此影片的人也许还记得,邢老汉赶着马车甩了几个响鞭由近到远的那个背影就是程鹏。为此,程鹏四处吹嘘。

然而,恐怕著名导演谢晋和广大的影迷朋友绝对不会想到眼前的程鹏竟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凶魔,那条明星狗也曾吞食过主人剔下的人肉。

电影《老人与狗》剧照

电影《老人与狗》剧照,照片当中的狗就是程鹏养的,谢晋不知道当时这条狗已经尝过人肉的滋味了。

程鹏的家在银川南门外区林科所家属院,平日里显得冷冷清清。

尤其是程家住宅在家属院最后一排最东边,独门独院。

北边是像坟地一样的荒滩,东边是农田和芦苇塘,院内三面均是用砖和铁丝网砌成的狗窝,里面驯养着二三十条恶狗,一般很少有人涉足这里。程鹏的妻子大部分时间都在南部山区林场工作,很少回来,所以,这里便成了程鹏淫乱杀人的屠场。

1988年春天,程鹏乘火车从兰州返回银川,途中他认识了一位石嘴山市的女青年。该女长发披肩,气度不凡,程鹏一阵天南海北的神侃,直把没出过远门的“披肩发”听得入了神。

他们谈得很投机,到了银川临下火车时,程鹏盛情相邀“披肩发”到银川玩几天,姑娘回眸一笑同意了,并告诉程鹏银川有个亲戚,正好可以顺便探望一下。

在银川火车站分手时,程鹏无限深情地告诉“披肩发”自己家里的电话号码,说自己有车,很乐意为姑娘效劳。“披肩女”心领神会,俩人挥手告别。

再说程鹏回到家里,翻来覆去睡不着,他被“披肩发”给迷住了,整夜盘算着如何将她弄到手。第二天,程鹏便迫不及待地按“披肩发”说的地方找上门来。

果然再遇心中的人,他欣喜若狂,带“披肩发”下馆子、看电影、逛商场,晚上又邀她到家里,二人互用上床。次日,“披肩发”声称出门时间长了要回家看看,程鹏买了一套衣服送给她,并将姑娘送上了去石嘴山的汽车。

此后,二人频繁往来,然而,就在“披肩发”对程鹏日渐“升温”之际,程鹏却对她感到腻味了,他想摆脱她。

一天,“披肩发”又来到程鹏家,白天俩人又是一顿瞎逛,晚上同床共枕,程鹏看着熟睡在身旁的“披肩发”,一股杀气涌上心头。次日清晨,趁“披肩发”起床梳洗打扮之际,程鹏露出了狰狞的面容,用事先准备好的管钳,猛击其头部,“披肩发”倒在了血泊中。

程怕其不死,有用尼龙绳勒紧了她的脖子。然后,扒光了她的衣服,将尸体肢解,剔肉喂狗,剩余的尸骨埋于院中。

初次杀人,尽管程鹏心狠手辣,但他还是有些后怕,一言一行十分谨慎。

程鹏从小就喜欢枪,他常看别人打靶,有时也随朋友练一练,打机枪过过瘾。他做梦都想都一把枪,尤其是杀了第一个人后,他的这种愿望就更加强烈。

机会终于来了。1990年10月27日,他发现区林产品公司仓库进了一批猎枪,当晚叫上在林科所干临时工的表弟邵晓旦,打通房顶潜入仓库,盗走自动猎枪8支,子弹2000发。

有了枪,程鹏的胆子就越来越大。他将两支5连发猎枪锯掉半截枪管和枪托,改装成了可以随身携带的手枪,伺机寻找杀人目标。

1990年12月的一天,程鹏与朋友余大伟在一起喝酒,余对程鹏说他不想在长城贸易公司干了,向总经理李国栋提出退还3000元风险抵押金,遭到李的拒绝。程鹏听后十分气愤,他决定要为余大伟出这口恶气。

12月22日,程鹏叫上邵晓旦带上改装好的猎枪要租车找李国栋寻仇。

他们在银川火车站租了司机杨学林的天津大发,将其诱骗家中,开枪打死。

邵晓旦第一次见杀人的场面,问程鹏尸体怎么办?程指着狂吠乱叫的狼狗狠狠地说:“我养它们是干什么的?”随后,二人将剔光了肉的尸骨埋在了狗窝下,开着抢劫的汽车,拉着余大伟四处寻李国栋未果,只好将汽车弃之西门桥附近。

时隔半月,程鹏见风声已过,他准备再次杀人劫车绑架李国栋寻些钱花,然后将其杀掉。

1991年1月8日晚8时许,程鹏、邵晓旦、余大伟三人租用张宝忠的波罗乃茨车到南门外,当车行至苗木场一段偏僻的土路上时,三人不由分说将司机一顿乱揍后杀害。程鹏凶残地割掉了张的人头,弃于荒草中。然后再次寻找李国栋未获。余借口身体不适先回了家,程、邵二人又返回杀人的地方,将尸体塞进汽车后备箱,连夜将尸体运到西沙窝掩埋,回到银川后,他们将车弃之东风浴池旁边……

程鹏自知罪孽深重,所以在他自由的日子里,他可以去干任何想干的事。

为了练习枪法,他今天偷只鸡,明天偷只鸭,挂在院中瞄准射击,然后将打死的鸡鸭扔给等食的狼狗。久而久之,左邻右舍对程鹏打枪已习以为常。

每日每夜独守空房,程鹏自感寂寞,他需要钱,也需要女人。

1992年隆冬,程鹏在银川同福居大酒家跳舞,认识了一姓刘的女孩,一阵殷勤奉承之后,他邀刘女逛夜市、吃小吃,一来二去没几天,刘女便投入了他的怀抱。程鹏经常带她兜风玩乐,尔后带回家过夜。

一天,刘女来到程家,缠绵之余,她告诉程鹏自己找了个男朋友,因急需钱请他帮助筹借3000元。

程鹏如同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他不动声色地约刘女星期六来家拿钱,实则心中打定了杀死刘女的主意。星期六,刘女按时赴约。程鹏带刘女跳完舞回到家里二人相拥入梦。

次日,刘女起床梳洗后对镜化妆,程鹏在其身后扣动了扳机,刘女当场倒地身亡。随后,程鹏将刘女衣服扒光扔进邻居院内(程的邻居出差,让程鹏给他看家),那里有他养的5条狼狗。10天后,程鹏进院内查看,仅剩一堆白骨,程鹏顺手抄起一把铁锹,将刘女的人头扔在了自家房上,然后就地将白骨埋在院内,拍拍手,领着几条狼狗扬长而去。

程鹏养狗、玩枪远近出了名,林科所有一位名叫于某的女人对程鹏极为佩服,她认为像程鹏这样的人才算真正的男子汉。

尽管于某有丈夫、孩子和一个温暖的家,但这一切都无法抵挡程鹏对她在感情上的吸引。她长程鹏7岁,然而俩人却非常投缘,程鹏将自家门上的钥匙交给了于某,于是,程家成了她的第二个家。

1994年4月12日,于某以父亲亡故3周年为借口,专门向单位领导请了假,预订了火车票准备到河北老家去祭奠父亲。

她提前一天给程鹏打电话,让程鹏送她,顺便有重要事告诉他。程鹏在银川老大楼前见到了于某,并将她接回家中。当晚,他们在宁丰苑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又到“西域”歌厅听歌,深夜11时许,二人尽兴而归。

天快亮时,于某紧紧抱住程鹏,动情地告诉他,她想为没有孩子的程鹏生一个孩子。程鹏听了这话,脸色大变,逢场作戏惯了的他只想满足生理上的要求,根本不愿让任何女人纠缠。他苦笑了几声,催促于某赶快起床别误了火车。

他下决心要摆脱于某,但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她在地球上消失。

于某匆匆起床,刚在脸上抹了一把洗面奶,程鹏从其身后开了枪,于某重重地栽在了程鹏脚下,程鹏扔掉手中的枪,又用两手死死卡住了于某的脖子……

看到于某已死,程鹏打开了她随手携带的皮包,搜走了现金,又摘掉了她的金项链、金耳环、金戒指。然后在院内葡萄树下挖了个坑,保留了于某的全尸,并从屋内拿了些纸猫哭老鼠般乱烧了一番,权作对依恋他的情人于某的一种补偿。

程鹏恶行的终结,竟是来自一个偶然的机会。

1994年12月中旬,银川开发区某公司副经理张明与老同学程鹏合作一笔羊绒生意,当程得知他已筹齐了150万元的羊绒款后,便起了杀人劫财之心。

1995年元月7日,程鹏以谈生意及给张明一条狼狗为名,将张骗至家中,让同伙李三伟(在逃)在张喝的茶中放上了麻醉药,张喝了茶后便人事不知。

程鹏当即掏枪杀害了张明,并搜走了他的钥匙、BP机等物。第二天,程又与李三伟拿张明的钥匙打开其家门,盗走600元、国库券3000元及500元债券。

程鹏自鸣得意,认为自己命大福大运气好杀了6个人居然未露任何马脚,刚愎自用的他有些飘飘然了,竟胆大妄为地将张明的BP机挂在腰间,四处游荡。

一天,程鹏正与朋友吆五喝六时,他腰间挂着的张明的BP机响了,他回电话问找谁,当打传呼人问张明为什么不回电话时,程鹏编瞎话声称自己是张明的同学,张明到云南做生意(指毒贩)去了,走时向他借了3000元现金,所以把BP机押给了他,并自报了姓名。

正是这个传呼揭开了程鹏杀人魔王的真面目。

就在公安机关侦查张明失踪案时,那个打传呼的人提供了宝贵的线索。

元月16日,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的程鹏被“请进”了公安局。他万分懊恼,在接受审查时,闭口不回答任何问题,并绝食两天。

元月18日,当公安干警带程鹏搜查他家时,程更是惊恐万分,借给干警拦狗之机,逃之夭夭。程犯脱逃后,公安机关立即部署缉捕查控工作。

元月19日,银川市公安局首次通过电视对程鹏公开通缉。同日,公安部也向全国公安机关发出紧急协查通报。

元月21日,邵晓旦被深圳市福田公安分局抓获。2月2日,银川市公安局又抓获了另一案犯余大伟。2月12日,自治区公安厅发出通缉令悬赏3至5万元捉拿程犯。同日公安部也向全国发出了通缉令。

两天没吃东西的程鹏在苗木场一木工房内弄了点吃的后,匆匆坐车逃往内蒙古。

到乌审旗后,他隐姓埋名,靠给别人打零工度日。

为了继续顽抗,他决定盗枪以备后用。

3月10日深夜,程鹏撬开了乌审旗达布察克镇派出所,盗走178张身份证和一个“五四”式手枪弹夹。3月19日,他又撬开了乌审旗检察院一间办公室,盗走“六四”式手枪弹夹2个、子弹17发。次日,他狗急跳墙,又撬开了旗政府办公室,还是未盗得枪,只盗窃“六四”式手枪子弹35发。程鹏连续作案,引起了乌审旗警方的关注,加之驻扎在宁夏境内的长庆油田勘探队又来到了乌审旗,程怕被人发现,就匆匆逃离了乌审旗。

4月13日中午1时许,程鹏几经周折来到了西安市未央区草滩镇八家村。

在某翻砂厂,当负责人发现来人与通缉令上的程鹏一样时,便巧妙通知了草滩派出所。副所长伍小利带6名干警包围了翻砂厂,为了不伤害群众,干警徐群利、王明君身着便装以买砂子为名走进了砂厂办公室,负责人认识俩干警,向坐在沙发上的程鹏努努嘴:“你们先看看价格再说。”俩干警假意去看价目表,一左一右站在了程鹏两边,乘其不备将他按倒在地,反戴上了手铐。与此同时,外面接应的干警也冲了进来,当场从程鹏身上搜出了手枪子弹52发、两个弹夹及与之相像的3张身份证。

说起来,程鹏的父亲退休前还是位副厅级干部,那么有着这样一个家庭背景的程鹏是怎样蜕变为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呢?

据了解,程鹏从小就喜欢独来独往,我行我素,不服管教。上初中那年,因老师批评了他几句,便动手揍了老师一顿,中学没毕业就被学校开除了。走向社会后,厌倦了家庭冷暖的程鹏带着一种情绪在林科所参加了工作。

1982年,刚满20岁的他因盗窃被城区公安分局抓获,他根本不当一回事,认为“当官”的父亲会替他说情,保他出去。然而,当其父亲来到公安局,不但没保释他,还痛斥了他一顿,并希望将他从严处罚,最后,他被城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2年。

出狱后,他心灰意冷,对家庭显得更为冷漠。

1988年,26岁的他在朋友的撮合下与林科所某大学生结了婚,父母原以为儿子结了婚,有妻子管着会好一些,岂料,程鹏对新的家庭毫无责任感。停薪留职后,他整天伺弄喂养着二三十条狗,往来于街头狗市,人性在他的身上渐渐泯灭了。

程鹏自视甚高,他的哲学是“宁可我负人,也不能让人负我”,这也是导致他以后疯狂杀人的主要根源。他的朋友极少,除了余大伟、邵晓旦、李三伟及被害的于某外,了解他的人几乎没有。

程鹏相信有钱能使鬼推磨,对钱的追求可以说达到了登峰造极。为了钱,他不顾人情伦理,不择手段,拿生命做赌注。

程鹏视女人为衣服,可以随意换穿,他从不把任何女人放在心上,只想逢场作戏,他是一个口蜜腹剑的伪君子。

在阴暗而疯狂的心理历程中,程鹏一步步走上了自我毁灭的道路。

1995年9月26日,程鹏、邵晓旦被押赴刑场执行枪决。

(本文转载自头条号;罪案调查六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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