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案回顾-凶残暴虐之“杨树明”团伙覆灭纪实

2018-10-26 14:04:59投稿人 : 青岛本地网围观 : 1314 次0 评论

4月3日早晨,山西省阳泉市公安局爆出一个惊天动地的新闻:“马家坪系列杀人案告破!”

1992年到2005年长达14年的时间内,阳泉市矿区马家坪地区相继发生12起凶杀案,9名“红衣女子”被杀身亡、3人重伤。在侦破中,由于没有物证、线索少之又少,案件成为“悬案”。2002年,该案被公安部列为督办的第17号大案;2004年,山西省悬赏10万元捉拿案犯......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杀人狂魔竟是人们眼中的“大好人”!近日,本刊记者对阳泉系列杀人案进行追踪采访,终于看清了这个恶魔的真正面目。 残忍血案再次引起人们的惊恐,但却找不到线索

2004年11月24日21时,在阳泉矿区俱乐部不远处,马家坪居民唐一玫在回家途中被杀死,颈部被残忍割裂。

作案手段残忍,受害者又是衣着光鲜的女性,当地民众惊魂稍定的心再次提到嗓子眼上,往日一幕幕恐惧的情景再次浮现在人们面前......

1992年3月2日零时许,山西阳泉市矿区公安分局接到报案:马家坪一名叫钟燕的女子被人杀死在下班回家的路上。死者是背后中刀,公安人员在案发现场、死者身上没找到任何有价值的证据和线索。但公安人员很快排除由情、财、仇引发案件的可能。

钟燕被害案还未理出头绪,5天之后,又出现了类似的另一幕:

3月7日22时30分,在马家马南区3号楼水管处,24岁女青年张梅身中数刀倒在血泊中。据张梅脱离生命危险后回忆:那时她正往家走,在离家不到30米时,突然有人从身后搂住了她的脖子,背部受到“四拳”,她无力地蹲在地上,本能地一摸,手感到粘糊糊的。那一刻,巨痛袭来,张梅倒在了地上。

公安人员迅速赶到案发现场进行勘查。现场痕迹较少。案犯乘受害人不备从身后袭击,作案手法与前案惊人的相似,而且两起血案相距不足百米。在案件的调查中,同样排除了由情、财、仇引发案件的可能。由于两起案件都发生在深夜,受害人均为单身回家女性,公安人员决定将这两起案件放在一起进行侦察。

侦破工作刚有起色,另一场悲剧又悄然降临。4月22日22时30分,在马加坪西区一个石坡处,凶手将屠刀刺向阳煤集团工程处29岁的女工时晓洁。被发现后,时晓洁还没来得及说出犯罪嫌疑人的身高体征,就昏迷过去。由于伤势过重,3天后,在亲人的痛哭声中,时晓洁离开了人世。

警方意识到,这三起案件也许只是悲剧的开始,如果案件得不到及时侦破,类似惨案可能再次发生。随后,阳泉市公安局派出了176名巡防队员,进行严防死守。但即便如此,也没有挡住那个躲藏在阴暗角落里的罪恶黑手。

7月11日零时40分,在矿区平坦新区四小区1楼1单元楼道,23岁的女青年李小青惨遭杀害。听到李小青呼救声后,正在巡逻的公安人员赶到案发现场。结果发现,凶手从作案到逃离,仅仅用了15秒钟。

1993年12月7日21时40分,恶魔再次出现,马家坪西区30岁的郝芳成为血案冤魂。

这些血案共同特征极为明显——受害人均为女性,犯罪分子对受害人不进行性侵害,不进行抢劫,与受害人基本不对话......公安人员认定,血案系同一人所为。

阳泉市震惊了、山西省震惊了。在方圆不到一公里的地区,血腥案件接连发生,给阳泉市民造成了极大的恐慌。市民们议论纷纷,一些居民搬离马家坪地区;警方的工作受到了质疑,压力很大。马家坪地区居住人员复杂,全区有6万余人,5000多流动人口,三步一岔路,五步一拐弯的特殊地形,以及区域内没有任何照明设施,都给案犯做案带来便利,给破案工作带来了很大难度。

正当公安人员投入大量警力侦破凶案的时候,杀人恶魔一夜之间销声匿迹了。

犯罪升级,杀人、毁容、分尸,作案手段异常残忍,恐怖气氛笼罩山城

一晃5年过去了,就在阳泉百姓逐渐淡忘5年前风声鹤戾的系列杀人案时,杀人狂魔却又现身,黑色气氛再次笼罩山城。

1998年5月6日的一个雨夜,阳泉矿区某歌厅服务员张春丽外出上厕所后就再没回来。第二天,在附近一间拆迁锅炉房内,张春丽的尸体被发现。凶手残忍地将死者面部毁容。

此后,杀人狂几乎每年行凶一次。1999年5月31日晚,阳泉矿区马家坪南区歌厅服务员王兰被凶手劫持后杀死在一处菜地里。

1999年11月15日18时,外出归来的阳泉市民毕春平在市委党校单元楼内被杀害。

张庭是马家坪系列杀人案中通过与歹徒勇敢搏斗后,逃脱魔掌的幸存者。2000年11月23日21时,下班回家的张庭走到阳泉矿区王岩沟时,被凶手持刀劫持。这时,张庭看到远处有人,就立即大声呼救,并徒手与凶手展开殊死搏斗。凶手在捅张庭数刀后匆匆逃走。

2001年10月10日中午12时左右,下班回家的郭晓青再也没有回到自己温馨的家中。10月13日早6时,在阳泉矿区立新区二号楼北侧,被捆绑、剖割的郭晓青的尸体躯干被人发现。10天后,警方在王岩沟后山发现了受害人的右大腿,并确定这里是第二抛尸现场。10月24日,警方又在离第二抛尸现场不远处发现了死者的部分肢体。

随着案件的犯罪性质升级,黑色恐怖再次弥漫山城,马家坪地区被人们视为“死亡地带”——天一黑,路上就人迹罕见;即使白天,单身女性回家都要结伴而行。案犯嚣张作案、凶残至极,公安人员的压力与日俱增。

然而,郭晓青血案发生后,杀人恶魔再一次从人间“蒸发”了。

锁定犯罪嫌疑人,种种蛛丝马迹使杀人恶魔终于露出狐狸尾巴,案件真相大白后让人大吃一惊......

2002年,马家坪系列杀人案被公安部列为督办的第17号大案,并多次派刑侦专家到阳泉参与案件侦破工作。马家坪区域治安巡逻人员达到200多人。2004年4月,山西省还悬赏10万元捉拿案犯。然而,同年11月24日21时,蜇伏3年的恶魔却再次现身。

至此,12起凶杀案已造成9死3伤。悬在阳泉人头顶的这把剑必需折断。警方的侦破力度越来越大,不断推进。无论如何,再也不能让悲剧重演。

警方曾在郭晓青被杀案中查到凶手的蛛丝马迹。警方在现场勘察中发现,部分被抛弃的死者肢体已经严重变质,而几个小时后抛出的部分肢体没有变质,有的还带着小水珠。警方据此判断,凶手有冰箱、冰柜一类的工具,凶手很可能不与家人住在一起。因此,警方决定将郭晓青案做为马家坪系列杀人案的突破口。

在对郭晓青爱人李志强进行第十次回访时,李志强终于回想起一个细节:妻子遇害的当天晚上,外出寻找的李志强曾看到,离自家不远处的排房中一间小屋里,凌晨还亮着灯,第二天还看到一个中年男人在小屋的路边小便。

得到这一意外线索,专案组侦破人员王医平、程迎秋、张建明等在得到专案组其他同志的认可后,对小屋的主人进行调查,一个40出头的中年男人进入了警方的视线。警方人员通过调查得知,小屋主人名叫杨树明,41岁,系晋中市寿阳县人,曾为阳煤集团京宇磁材公司二厂工人,离职后自己开了一个搞焊接的小门市。

随后,乔装打扮的公安人员通过大量调查取证证实,在郭晓青案发时,那个排房内只住着杨树明一家,其他邻居有的搬离,有的外出。而杨树明的女儿在爷爷奶奶居住的区域上学,他妻子为照顾女儿很少回家。杨树明有充足的做案时间和空间。杨树明家里有冰箱也成为一条重要线索。在随后勘查中发现,杨树明家厨房与正屋之间有一条不足1米宽的过道,有时郭晓青也会走这条路回家。

在外围,专案组对侦破工作目标区域内的320户居民进行了走访调查,发现杨树明曾因侵害妇女被派出所传唤过。这进一步增大了其作案的嫌疑。在犯罪嫌疑人的筛选中,从320户到后来确定的四户,杨树明逐渐升至“黑名单”榜首。

2006年3月27日,杨树明和其他三名嫌疑人被传唤。3月28日,杨树明被确定为唯一的犯罪嫌疑人,并被刑事拘留。在随后对杨树明居住的小屋进行搜查时,公安人员发现了20把刀具,以及性药、淫具。4月3日清晨6时,在公安人员的强大攻势下,杨树明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至此,一桩桩血案真相大白,马家坪系列杀人案宣布告破。

黄色浸染让他滑向犯罪深渊,第一次杀人后,杨树明也曾惊悸、痛悔过......

案件真相大白后,当地人大吃一惊。认识杨树明的人都不敢相信,他就是藏在暗处的连环杀手。在邻居们眼中,杨树明整天笑眯眯的,孝敬父母,对妻子、孩子特别好,没什么异常。

杀人恶魔终于被捉拿归案,而他是如何走上一条不归路的呢?他的罪恶又将向人们昭示些什么?

杨树明1965年出生在阳泉矿区一个普通工人家庭。他上有哥姐下有弟妹,全家靠着父亲一个人的工资生活,日子过得紧紧巴巴的。在杨树明童年的记忆里,他不是一个快乐的孩子,犯错挨打,家里有好吃的他总得让着弟妹。时间一天天流逝,杨树明在生活的潜移默化中形成了内向的性格。 从小学到初中,由于成绩平平,沉默寡言,很少和同学交流,杨树明在一个40多人的集体中并不引人注目。初中毕业后,杨树明在矿区建筑工地做了一段时间的临时工。后来,在熟人介绍下,杨树明成为矿区桥头税务组一位临时收费员。就是这份工作,让杨树明的世界观彻底发生了改变。 在杨树明负责收费的区段,有一些卖书的摊位。没事时,杨树明总爱一本一本借着看。慢慢地,一些黄色书籍引起他浓厚的兴趣。工作之余,杨树明又开始出入录像厅。在空虚、寂寞的生活中,看黄色书籍、进录像厅成了他工作之余的全部内容。 1987年,杨树明成为阳泉市钢琴厂的一名工人。他曾无数次幻想,自己要找一个漂亮的女孩作女朋友,但家境贫困、没有正式工作的现实,让杨树明感到苦恼自卑。当他现在的妻子赵晓丽走入他的感情世界后,这个相貌平平的女孩并不是他的理想人选,但想到自己的实际情况,杨树明又觉得对方不嫌弃自己已是万幸。 初恋是甜蜜的,但“涉黄”后的杨树明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可赵晓丽是一个传统的女孩,他们平时的交往,最多只是拉下手。一次,杨树明乘赵晓丽不注意亲了她一下,赵晓丽立即掏出手绢擦脸。杨树明感到十分难堪、落寞。婚后,在继续“涉黄”的同时,不安分的杨树明心思开始游离赵晓丽,目光扫向其他女性。 1992年2月10日9时,看完黄色书籍的杨树明从家里出来,模仿书里的一些刺激镜头,随身带了把刀,在所住区域马家坪转悠。这里没有照明设施,沟岔交错的小路上行人很少。突然,杨树明看到前面不远处的小路上有一个女人的身影。怀着莫名的兴奋,杨树明迅速向那个女子靠近,拦住了她的去路:“别动,脱掉你的裤子!”突如其来的恐吓声让女孩恐惧万分。就在女孩不知所措的时候,前面山坡上出现一个晃动的身影。女孩立即大声呼救。杨树明见状,迅速逃离现场。 回到家中,同样受到惊吓的杨树明气急败坏。心里顿生恶念:“老子只不过是吓吓人找个乐子,下次再遇上倒霉蛋,决不客气!”1992年3月2日,“倒霉”的钟燕终于成了杨树明系列杀人案的第一个目标。

钟燕死后,残存的良知让杨树明惊悸、痛悔过,他深知自己已掉入了“死亡之谷”。破罐子破摔,杨树明开始将屠刀指向更多的无辜女子。

事业和婚恋不顺让他仇视社会、仇视女性,灵魂极度扭曲,一起起血案使他越来越丧心病狂

作案14年,罪行累累,是什么让杨树明变得如此疯狂?

在公安人员面前,杨树明为自己的“变态行为”找出一个理由:“我不比别人差,可这些年来我没有遇到过一件顺心的事。看看我周围的人,谁都比我过得好,我觉得这对我不公平,所以我要报复!” “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得到。”杨树明甚至给办案人员举例说,“比如一个花瓶,我得不到,就要把它砸碎,别人也不能拥有!” “红衣女士”之所以成为杨树明的攻击目标,就是基于他的这种心态。据调查,杨树明婚前曾有过多次恋爱经历,均因其“性格孤怪”而失败。杨树明为此心灰意冷,后来发展到仇视几乎所有的女性。 据公安人员介绍,在郭晓青遇害案以前,杨树明还注意到马家坪一位漂亮的少妇,由于心理极度不平衡,决定下手,踩点时偷走了那个少妇家的DVD。后来,那个少妇搬走了,给杨树明留下了“遗憾”。 在凶残制造一起起血案的过程中,杨树明越来越丧心病狂。

就在案发现场,面对被害人家属撕心裂肺的哭喊,面对围观群众咬牙切齿的痛骂,杨树明竟站在人群中,一边“欣赏”自己的“杰作”,一边装模作样地附和。转身离开后,他仍觉意犹未尽,再次返回现场,继续评论、观赏。 在杀害郭晓青的第三天,杨树明将部分尸体放进箩筐,背着到处游逛,还在他前一天抛尸的地方混进围观的人群里“看热闹”,然后大模大样又到另一个地方去抛尸。 公安人员向记者介绍,第一次传唤杨树明时,公安人员问一句他能说三句,说自己是一个老实本分的人。被刑事拘留后,杨树明考虑到自己死罪难逃,就向公安人员公开挑恤:“是文斗还是武斗!”当公安人员提出“文斗时”,他提出要考考公安人员。他不时出一些打油诗,如果公安人员答得不错,他交待案情的进度就明显加快。

封闭了14年的话匣子一旦打开,杨树明的谈兴就无法遏制,声调越说越高,手势越来越多。说至兴奋处,杨树明甚至“激动得有些口吃”。交代最后几起血案时,杨树明又开始“消极怠工”。专案组副组长李志林见状,假意恭维他:“还是你能干,我做了这么多年公安,也没斗过你。”杨树明听了非常受用,马上纠正态度,还顺便表扬了一番自己:“我早就知道,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慢慢地,杨树明逐渐从癫狂状态中平静下来,他请求办案人员:“你们问得慢一点,我想多活几天。” 4月18日,在指认杀害钟燕的案件现场时,杨树明抱头痛哭:“如果我能再忍20分钟,我就不会变成鬼!犯罪是逃不过法律制裁的,我早已想到会有这一天。”

在每个作案地点,杨树明都下跪,要“赎自己的罪”。 犯罪心理学专家总结认为,杨树明性格孤僻,偏执、任性,双重矛盾人格。由于不能正确地面对现实生活中的矛盾和压力,杨树明形成了畸形的心理,以致犯罪成为他寻求满足的一种途径。然而,在法律面前,他的途径是死条胡同,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 (文中受害人均为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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